謝云流被他打了個趔趄,可見這么多年師父打人的功力有增無減,無奈活動了一下肩背:“師父,我該怎么做?”
與有過呂祖傳授經驗的李忘生不同,謝云流是第一次見人渡劫,還是剛剛才定下來的戀人,事關對方生死,此時難免緊張,那么高大的一個人,俗世里浮浮沉沉歷練了許久,面對在意的人時,仍如曾經的純陽少年那般手足無措。
山石道人用下頜指了指床榻:“你也上去,盤膝坐在你師弟對面,聽我吩咐。”
謝云流乖乖照做,盤膝坐好后,看著面前青年昳麗的面容,以及眉心陰陽魚印記上肉眼可見彌漫開來的黑氣,緊抿的薄唇中明顯透出緊張。
“心魔劫與雷劫不同,于無聲處聽驚雷。”山石道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云流,你與忘生如今結契未成,助劫時尚有風險,為師最后問你一次,你確定要出手嗎?以你倆的心性與修為,各自渡劫未必沒有一拼之力,倘若助劫失敗,對你的損傷遠超過忘生,你可明白?”
謝云流聞言“嘖”了一聲:“老頭子,都這個時候就別廢話了!快告訴我要怎么做?”
“孽徒!”山石道人笑罵他一句,才正色道:“聽著,你現在與他雙手交握,閉上雙眼,試著去感應對方的存在。你二人雖結契未盡,但更帖已換,又有羈絆在身,只要足夠用心,定能感應成功”。
謝云流依言將雙手與李忘生擱在雙膝上的掌心相貼,閉上雙眼去感應身前之人。耳邊則是呂祖禪意十足的話語,不急不緩的語調安撫著謝云流焦躁的內心:
“一旦你感應到忘生神魂所在,便能進入到他的心魔幻境當中。不過你二人畢竟尚未合修,心魔劫本能會排斥你這外來者。我會以紅線將你二人手腕綁縛在一起,盡量減少你被排斥的程度。屆時務必記得:心性不滅,真幻即變,時刻牢記自己本心之道,便不會迷失在心魔當中,切記切記……”
聲音隨著謝云流的專注感應逐漸遠去,漸漸地,謝云流聽到了一陣細微酥麻的“沙沙”聲響,但一時之間竟想不起這聲音是什么,只覺渾身汗毛倒數,不舒服的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