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聽他自嘲之言。
比起謝云流夢中練就的“經驗”,李忘生的吻要青澀許多,不過簡單的雙唇相接罷了。好在雖然青澀,卻有效拉回了謝云流的注意力。見對方眼中涌現歡喜,他低聲道:“師兄,我很歡喜。”
謝云流愛極了李忘生此刻的坦誠。他的師弟,雖訥于言,卻從不懼行。他性子內斂,可每每動手,卻總是主動一方,當年兩人喂招時如此,屢敗屢戰從不退縮;如今戰月泉淮也如此,當仁不讓占據主攻之位。
唯有面對他時,愿收束一身鋒芒,總是那個溫潤內斂的師弟,熨帖至極,讓他如何不喜愛?如今對方終于敞開心扉,愿與他坦誠相待,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反客為主將人壓在石壁上輾轉廝摩,謝云流一手攬在師弟后頸,拇指往來蹭搓,掌下溫熱緊實的觸感如此真實,貼在手腕處有力跳動著的脈搏更是令他心潮澎湃。
再無隔閡重歸于好的感覺如此美妙,謝云流完全不想放手,幾乎忍不住想要將人就地正法——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本就破爛,此番接觸幾乎肌膚相貼,磨蹭之下彼此都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不可忽視的變化。
交織著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凌亂,然而當謝云流當真伸手向下時,卻被李忘生一把握住了。
“師兄……不可……”
“有何不可?”李忘生只當新晉戀人面皮薄,也覺得自己唐突,可略一猶豫,卻仍不愿放棄到嘴肥羊,按在對方頸側的手掌曖昧的摩擦,“怎么,師弟不想要師兄嗎?”
都不是年輕小伙子,李忘生當然明白他這句“要”指的是什么,臉上一紅,強自鎮定道:
“并非忘生不想要,但——眼下不是時候。”
他一邊說一邊握著謝云流的手向上,以免不慎擦槍走火:“你我如今內息充沛,剛剛坐關而出,隨時有可能面臨天劫。還是養精蓄銳為緊要,若將精力耗費在這些、這些事情上,難免留有隱患。不如等天劫度過之后,我們再正式合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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