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要離我太遠,我怕會有不軌之人,對先生動歪心思。”
“抱歉公子大人,博士規定了,所有穿黑色膠衣的人,都必須在脖子上拴上鏈子。”旁邊的愚人眾恭敬地遞上一根黑色的皮繩。
旁邊早就來的散兵牽著萬葉已經和門口的人吵了有一會了,“憑什么我自己的鏈子不能用,多托雷在搞什么!”
“明明去年羅莎琳組織的蒙德度假游就很棒,要是知道這次是多托雷這個瘋子組織的度假,我是打死也不來。”他委屈地給鐘離拴上鏈子,明明自己都沒敢給乖乖栓過鏈子,多托雷怎么敢!
執行官有個人包間,還有愚人眾引路,每個包間都是不同的風格,進了包間,原本想把鏈子摘掉,卻發現鏈條扣的位置已經嚴絲合縫,根本打不開。尾部的牽引位置甚至直接吸到了地上,鐘離只能跪著,連坐著都做不到。
“先生,你困嗎?”達達利亞讓鐘離坐在自己腿邊,還貼心的墊了墊子,還調整了坐姿方便鐘離枕在他的膝蓋上睡覺。
鐘離的視線看向了外面,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了瘋狂暴力的樣子,淫亂,尖叫,野蠻。
達達利亞用手指摩挲著鐘離的發頂,“如果不是因為契約,想來我也留不住先生吧。”
身邊的人沒再說話,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好吧,看來先生對那份合同還是很介意的,而且自己還用先生的養子去威脅他,想來等合同到期,先生就會離開我身邊了吧。
外面的歡呼聲突然一浪蓋過一浪,博士在歡呼聲里登臺,身后跟著全身漆黑的狗,黑色的狗被架到木架子上,解開身上束具的時候,所有人才看清,那是一個人,只不過從膝蓋往下已經被切掉了,手掌也被切下來,看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肘根本沒有打彎,估計手肘關節也用特殊方法固定住了,從走路姿勢到最后停下趴下的樣子,基本上都和成年大型犬沒什么區別,所以所有人根本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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