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有了。熒,別難過。”空很了解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擔憂。“沒事了,我回來了,一切都會好的…”
其實空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囚禁他的綁匪,還對他做那種事。像個男妓似的,每天在床上張開雙腿,喂了藥后強奸變合奸,不知廉恥地渴求他們的精液,想要他們填滿后穴的癢,性器頂撞在身體里快意......除去激烈的性愛與無法得到的自由,他們對他挺好,幾乎百依百順。
恨嗎?說不清楚,大概是恨的。將自己調教成這副樣子,床上的小母狗搖尾乞憐的懇求歡好,逼迫著說了一遍又一遍的低賤話語。皮肉上擦不去的歡愉痕跡,都是卻又渴望事后的溫存,他們柔情的話語,帶著外面自由暢快的氣息,很難不令他著迷。
空可悲地想,我上癮了,他們毀了我。精神上的抗拒與肉體的沉淪間的叛離,讓空每晚都難以入眠。身體已經壞掉了,可綁匪們卻還沒有抓到......
“哥哥......”熒給了哥哥一個擁抱,卻感受到身體一瞬間的僵硬與輕微地震顫。讓她心底里裹挾著恨的傷感一下子決了堤,眼眸中濃重的郁結仿佛在說‘絕不放過!’恍惚間,又進了恨意的執念里,被纏得脫不得身。
幸好,門口傳來腳步聲,讓熒又回過神。
“空,回來了啊!”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鮮明得沒有在記憶中褪色。熒看著門外來的訪客,也不意外。曾經也算是青梅竹馬,幼兒園里和空玩得很好,直到父母去世,搬了家才斷了聯系。
不知怎么的,他和哥哥又有了聯系......也確實,若不是曾經意外見過他偷吻哥哥時一副純情樣,不知道他能嘴硬到什么時候才表白。護食又惡劣,他也很是個合適的人選。
“嗯。”空對他展露很淺的笑,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憐愛,像是雨霧中的被濡濕的花苞,需要人細細呵護的脆弱。
散兵看見空的笑容,脆弱易折的神情使他怔住了,“呃,抱...歉。”平時對空的高傲逞強的神情一下子消散,剩下的是擔憂與眉宇間的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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