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回應:“嗯?”
你繼續道:“張遼?!?br>
張遼拍了拍你的背:“嗯,我在?!?br>
張遼成了這個屋子第一個留宿的人,你們相擁著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
你次日在他懷里醒過來時有些愣怔,看了張遼很久很久,肆意打量著這近在咫尺的臉。
張遼輪廓深邃,鼻挺唇薄,一眼便不是江南水鄉養出來的人,縱使睡著的他褪去了很多鋒利感,仍不失那種氣場,讓人畏懼。
但你喜歡這種氣場,也喜歡他的長相。
以至于你和他每次相見,都樂意將目光更多時間的留在他的臉上,哪怕張遼那深沉肅穆目光回應過來,自己也愛繼續盯著。
你愛這種對視。
旗鼓相當,所以不怕被看透,也不怕回以過來的眼神是冰冷、熱情還是深情。
張遼晨起離開時,你穿著他做的緞面旗袍,裹著柔軟狐裘,勾著他的手去了自己愛吃的早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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