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伊洛奴這時候才想起來加拉葛還在。

        加拉葛的眉頭微皺，相當認真，甚至讓人懷疑他其實是在討論國事吧。加拉葛說：「nV人擁有半個國家的力量，nV人得不到發揮是國家的損失。貴國的風氣是nVX不能嶄露才能嗎？」

        「其實也不是。」舒伊洛奴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解釋？雖然是男nV平等，但是nV孩子的生活里就是三不五時會碰到有人希望nV孩子無能，最好是只會坐著笑和贊美男人了不起。而且不是只有男人會這樣想，nV人也這樣想，老是有人說nV人沒有男人就不行。」

        「這很奇怪。同樣是艾太羅人，你們應該也是聽——」加拉葛列舉了好幾位艾太羅歷史中偉大nVX的名字，像是有一位皇后縱橫沙場，士兵們聽到她的名字就會士氣大振；有一名少nVnV扮男裝代替老邁的父親從軍，立下軍功；有妻子在丈夫戰Si後帶兵出征，擊退外敵；有公主作為主帥統整軍隊，軍紀嚴明，百姓尊敬；夫妻都是武將，一起作戰的就更多了。圣潔之盾的創始者安塔蓮、魔法之手的創始者可律西利，都是戰功彪炳的nVX。這些故事在艾太羅地區廣為傳頌，倍受贊譽。「——的故事長大的，為什麼還會認為nVX的典范應該是無能呢？nVX雖然不像男X那樣總是站在最前方，但是nVX的驕傲應該是：如果男人不在了，憑你們也能撐起一個國家。如果nV人沒有這種自信，男人也無法放心作戰。

        「有許多nVX即使失去丈夫，仍然能夠把孩子養大、養得有出息，獨自扛起兩個人的責任，這無疑是一GU強大的力量，并不必然要配合男X才能發揮。」

        舒伊洛奴非常驚訝，她沒想到會從男人嘴里聽到這種話。

        加拉葛頓了一下，眉頭更緊了：「會開始要求nVX無能——是貴國垛洲化的影響嗎？我記得《神諭經》里說人類會從神的樂國墮落到人間，是因為最初的一個nV人禁不起化為蛇的魔鬼引誘，背叛了神，拖累了最初的那一個男人。教廷根據這個故事認定nV人不潔，禁止nV人擔任領導職位。在他們的文化里，nVX不主外的理由不是因為nVX難以勝任那些職務，而是nVX沒有資格做主外的工作。」加拉葛頓了一下，露出思索的表情：「他們的不潔是個很奇怪的概念。」真神教的「不潔」是艾太羅地區本來沒有的概念。

        即使X別平等已經成為主流意見，在垛洲nVX即使成為達官顯要，仍逃不過歧視。本國nVX卻是一開始會碰到阻力，但在證明自己能辦到本來由男X包辦的工作之後，就能得到男X的尊敬。像萊爾諾特nV士，古人所謂的「巾幗不讓須眉」，圣潔之盾里絕對沒有人敢「把她當nV人看」。兩邊都還有X別歧視的狀況，內涵卻不相同。

        舒伊洛奴想起了她小時候幻想成為公主的事情。她這一輩的nV孩子，都是看王子拯救公主的故事長大的，她現在才注意到，那些故事通通都來自垛洲，圖畫書上每個公主都穿著洋裝，沒有一個是本土公主。

        「叫那種書見鬼去吧。」舒伊洛奴長長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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