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有沒有方法可以在還沒看到證據以前,光靠印象,就知道誰是作惡的壞人?」璽克問。
「以前我知道這個問題怎麼回答,現在我不知道了。」萊爾諾特低聲說:「我想這就是班納圖一直叫我退休的原因。」萊爾諾特瞇眼盯著瑟連說:「這家伙倒是很早就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了。」
瑟連抿了抿嘴:「我該說出當年是誰煽動我放走璽克的嗎?」
「連整群年輕部下策劃抗命活動都沒發現,我看我真的是跟時代脫節了。」萊爾諾特再次伸出酒瓶,瑟連縮脖子等挨敲,萊爾諾特卻只是把瓶身在瑟連頭上輕輕碰觸了一下:「我只能告訴你們,不要因為行為以外的任何理由,去信任一個人。不管他是什麼職業、信仰、X別、外貌、穿著、儀態、語言、談吐、團T……甚至是親緣關系。任何外在的條件,都是壞人可以利用來騙取他人信任的。我g了一輩子騎士,只得到了這個心得。」
「聽其言,觀其行。」璽克說出一個古代圣賢的名言。聽一個人說的話,并且觀察他的所作所為,可以看出這個人的人品。若是只聽那人說話,就相信他會如同他所說的那樣行事,就變成「聽其言,信其行。」這樣是會被騙的。
「推測一個人未來會g出什麼事的惟一辦法,就是透過他過去的作為。」萊爾諾特大笑起來:「兩千年前古人說的話,竟然是這個時代問題的解答啊!」
喝掉兩瓶酒後,萊爾諾特說要回去看看小毛頭有沒有演習Ga0到把團總部給砸了,就離開了。她要搭大眾交通工具回去。
瑟連覺得惟一會被砸爛的地方,應該是他房間。
三個人繼續坐在柜臺後面,閑聊剛剛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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