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但我們需要你的證言,才能保護他。」班納圖告訴舒伊洛奴:「他跟你不一樣,他殺了很多人,罪行很嚴重。就算他還未成年,也有可能像rEn一樣受審。我們要替他爭取特赦,需要對他有利的證言。但是認識他的人要不是逃得不見蹤影,就是早Si了,再不然就是詛咒他下地獄,根本幫不上忙。」
「要是沒特赦,他會怎麼樣?」舒伊洛奴緊張得抓住裙子。
「最重可求處Si刑。」
「不可以!他是好人!」舒伊洛奴哭了起來。
「你眼里的他,是怎樣的人呢?」nV騎士問。
「他根本就不想殺人啊!」舒伊洛奴的眼淚直掉,但她記得爸爸教過,就算要哭,也要把話說清楚,光掉淚是沒有用的。她堅持清楚的說出她的感覺:「他殺人的時候根本就不快樂,他都叫我回避打架,他很討厭黑夜教團,只要提到那些事情他就很難過……他很溫柔的,是不得不那麼做才殺人。我的手是他治好的。」
「手?」班納圖的眉毛動了一下,看向舒伊洛奴的左手,五根指頭都是完好的。
為了制造祭刀,黑夜教團的成員都會至少切下一根手指當成最初的施法材料。低階成員沒有本事幫自己再生手指,高階成員也不會幫他們。所以在黑夜教團毀滅之後,那些才剛參加不久,自己溜回家的教團成員手指都會有缺。舒伊洛奴的手卻是完整的。
「用手指判斷剛回家的孩子是不是教團成員」這件事被媒T大幅報導,成了常識,因此,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到舒伊洛奴失蹤那陣子,人也是在黑夜教團。
七年後的現在,班納圖跟加拉葛在指揮室里看監視器畫面,從摩挪碰到那兩個特種兵開始,現在霧侶大飯店各層樓都成了戰場。有騎士在停車場拆除炸彈,有騎士在廁所發現傳送門定位法陣,有騎士發現滅火器被調包……諸如此類的各種事態層出不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