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克聽了說不出話來。這樣巨大的爆炸肯定含有很大的能量。那些能量可能永久的改變了這塊土地的原始能量。像這種被「法術W染」過的場地,會導致在那里施展的法術出現無法預測的變化,是現代法術的忌諱,一般都會避開。
「是實驗什麼法術才會變成這樣?」璽克忍不住問。要炸成這樣,一般研究人員還辦不到。
「光明之杖也想知道這個答案。現在的土地持有人不合作,好像找了騎士團幫忙吧,不過沒有新消息。現在你知道那里為什麼不受歡迎了?」
「嗯。」璽克愣愣的應了一聲。
「就這樣啦。祝早日升遷啊。」局長大人說完就把魔話掛斷了。
璽克甚至沒有多余心思能針對那句「早日升遷」發表意見。他腦袋一片空白。那是塊被W染的土地,所以法術能量才會一直有異常擾動,但是半夜那一次大散發又是怎麼回事?人頭狄庫草是這個原因,那小叭又為什麼會Si?瓦魯和吉諾二小姐對這些事知道多少?他們打算做什麼?
現在深藏在屋內的未爆彈是什麼?
璽克怎麼也想不出答案,線索太少了。他走出魔話亭,到熱水噴水池邊,非常像游民的用噴水池的水洗臉。他用袖子把臉擦乾。袖子一下子就結冰了,他邊思考邊把冰捏碎。
他還是想不到答案。透過噴水池的水和熱氣,他看到在街道的另一頭,有一對他很熟悉的人影走過。他們都穿著花俏顯眼的服裝,因此璽克隔這麼遠仍然能看到他們。那兩個人一下子就不見了。璽克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震驚過度,產生幻覺了。
瑟連在警察局里穿上全套騎士服、戴好騎士徽章,然後在全身鏡里檢查。他用「緊急協助當地警方調查重案」為藉口,成功的在裝病和打官腔以外找到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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