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克先生會不會在這里設了個方便上班的傳送門,然後筆從桌上掉下來,就直接滾進那個門里了?」「是不是有直通金庫的傳送法術(shù)?」
「試試偵測法術(shù)吧。」兩件事得到了相同的結(jié)論。
「已經(jīng)做過例行法術(shù)檢查了,不過如果還有其他法術(shù)的話——」「如果是佐羅克先生,一定會弄出例行檢查測不出來的法術(shù)吧。」「那會是什麼法術(shù)?」「我想想,大概會是——」
大夥集思廣益,想出搜尋佐羅克設的傳送門用的法術(shù),然後大家開始檢查辦公室,藜凡去金庫竊案現(xiàn)場檢查。
三十分鐘後,辦公室沒有找到任何東西,但是在金庫找到線索。
於是大家忙著根據(jù)新線索找犯人,暫時沒人搭理康亨。反正就算康亨整天都在找筆不工作,差別也只是下午茶時間要派別人去買飲料而已。
筆和尺又丟了幾把,但大家沒空管。
第三天,金庫竊案的偵查來到0。犯人的躲藏范圍逐漸縮減。他們和警察合作設下羅網(wǎng),和犯人正面沖突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了。
下午,透沙柏回來了,他打開門,正要出聲打招呼并往前走,看到那棵鳳梨,就停下腳步問:「掛鳳梨的繩子繃得好緊,他以前有這麼重嗎?」
大家這才抬頭看了那棵鳳梨,就如透沙柏所說,本來松垮垮的麻繩現(xiàn)在完全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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