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納圖仔細看看瑟連。頭、手有好幾處擦傷包紮,側臉也有瘀青。既然法師們沒有動用珍貴的法力幫他治療,表示那都是可以自癒的傷,不需要擔心。
「看起來不到需要放假的程度嘛?!拱嗉{圖把堆在椅子上的臟騎士服扔進洗衣籃,在椅子上坐下。一秒後他起身,把窗簾拉開再坐回去。
「骨頭有點危險。醫生叫我別亂跑。」瑟連坐在床邊,小心的把腳擱在地上。
班納圖拿出作為伴手禮的鳳梨sU,打開盒子和瑟連兩個人分食。
「達藍湃恩那里怎麼樣?」瑟連一面撕包裝一面問。
「應該是我先問你吧。這里的事情大條多了。」班納圖咬了一口鳳梨sU,吞下肚以後繼續說:「還不就老樣子,面子問題。讓我們進去逮人,或是他們應我們要求把人交出來,都讓他們覺得面子掛不住。不然的話他們早就想送客了。黑夜教信徒對達藍湃恩來說是個麻煩,黑夜教團在那里沒有勢力,他們遲早會逃到第三國去。
「好了,換你了。你那邊怎麼樣?有什麼事情和報紙上說的不一樣?」
「我沒看報紙,不知道記者怎麼寫。」瑟連苦笑。
「那就從頭報告一遍。來、開始!」班納圖把鳳梨sU塞進嘴里,空出手來,拍了一下手。
「你今天沒班嗎?」瑟連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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