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針還是有很多時間都沒跟你在一起,他就趁那時候去和黑衣人見面。你又不是每一秒都和他一起。」迦絲爾說。
「對,但是我無論如何都遠b你和避雷在一起的時間要長,而且我有事沒事就會去找他一下,從來沒有碰到他人正在哪個隱蔽的地方,讓我找不到的情況。」小碴繼續說:「你們可以去問班上同學,避雷是班上總務,也是歷史小老師,有沒有過同學、老師有事找他找不到的時候?他根本就常常被人包圍,哪來的時間Ga0秘密活動?
「再說,你說到好幾次黑衣人和避雷在校園里見面。一個陌生rEn在學校里走動,馬上就會被老師盤問。你可以去問老師們,有沒有人見過類似的人。他都會被你看到那麼多次了,不可能校工和警衛沒看過。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法,會看到這種只有你看到的東西?」
「其他人都幫他掩飾。」迦絲爾說。她并不像一般說謊的人那樣,在被挑出漏洞時會驚慌或是生氣,她彷佛在敘述事實的說:「我看過黑衣人和校長說話。校長認識他,所以他可以自由進出校園。而且他們會幫他挑選不被人看到的路去找避雷針。」
「這件事你之前怎麼不說?」蘿晴驚訝的說。
「我剛剛才想起來。」迦絲爾一臉委屈。
「哪天、什麼時候的事情?」老警察問。
「校長那時候看起來很慌張……」迦絲爾又完整的報出了地點、時間以及種種細節。
「要逮捕校長嗎?」蘿晴問。
「等一下。」老警察說:「等碴同學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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