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納圖揪著瑟連的頭發頓了一下,才說:「暫時回不來。不過沒大礙。」
「那就好。」阿寇兒說。
泰若綽號筍子,是之前攻堅東方學院時負傷後送的同伴。
「筍子不在你就針對我一個。」瑟連裝出哭腔說。
「你自找的。」班納圖說著,從阿寇兒那里把地圖拿回來,然後三個人聚到桌邊研究接下來的行動。
「筆——真是的,沒有筍子真不方便。」班納圖抱怨著,轉身去翻自己的大行李袋找筆。
「也沒有針線包了。」瑟連說。
「我沒什麼差。」阿寇兒說。
班納圖聽了眼睛睜大,指著阿寇兒床舖旁邊的一座雜物山。那里不管是漱口杯、鞋油還是文件全都糾纏在一起:「你才是差異最大的吧。」
「好像是。」阿寇兒說。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道有幾分認真。
班納圖深深嘆氣,開始在地圖上畫紅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