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審判捷薏絲的法庭上就一起被判刑,他就不能在參加獵彘宴時救那一家子了。那三個人有可能活下來了。
這并不代表他在法庭上指責捷薏絲就是正確的,也不代表那三個人的命是用捷薏絲換來的。不代表璽克應該被瑪法妲指責,但也不代表璽克能夠反駁她。
對此刻的璽克來說,整件事一點意義也沒有,就只是發生了。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後,會有別人對這整件事作出正確評論,但是此刻,這里沒有別人。
誰也不知道正確答案。
璽克不接受瑪法妲的審判。
「你問我怎麼對待她?你又做了什麼呢?」璽克反問:「既然你很疼她,為什麼你沒教好她,讓她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璽克話中的「錯誤」,可以是指「放走人材」這個行為,也可以是指「沒有成功在無人注意下放走人材」的失敗,對璽克來說,兩個意義都可以:「b起相信我,她應該更相信你,不是嗎?」
「她相信你!」瑪法妲尖叫:「她滿口都是你!」
璽克皺起眉頭,他并不希望這件事被掀出來,這可能會影響他的教師資格。他可以想像,現在那些評審一定都在問本地教師:這兩個人有什麼過節?
因為捷薏絲而Si,這對璽克來說毫無意義,但對瑪法妲來說呢?璽克隱約知道,瑪法妲是愿意為捷薏絲而Si的。為捷薏絲而Si,對瑪法妲來說會是有意義的。
即使不可能救下捷薏絲,瑪法妲至少可以殺進行刑所,跟捷薏絲一起Si。也許他可以成功讓捷薏絲免去長達一周的折磨,也或許只能跟她一起被折磨到Si,不管結果是哪一種,對瑪法妲來說都是有意義的。
但瑪法妲什麼都沒有做。她放棄了她人生中最重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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