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克與其說是喜歡她,不如說是不討厭她。在這個地方他不討厭的東西很少,所以他常常拜訪莎紗夫人。
穿過走廊,璽克走到盡頭,有一間掛著門簾的房間。從殘余的圖案來看,那張門簾上頭曾經繡有一對跳求偶舞的鳥,但是現在整張門簾支離破碎,變成一堆垂掛的棉線,圖案幾乎看不到了。
璽克直接從線頭中間穿過去,進到房間里。這間房間的擺設展現出主人紊亂的思緒。四處堆著從城堡各處蒐集來的雕像。一顆兩公尺高的石造人頭就放在房間角落,上面堆著兩只翅膀,手臂、身T,各種野獸雕像幾乎放滿房間,不知為何都是臉部受損特別嚴重。在這些雕像上面又放著b較小的銀燭臺、發黑的盤子,甚至有些璽克懷疑是骨灰壇的陶罐。
房間中間有一張床,床邊放著矮桌,桌上擺著一個小盤子,里頭有用魔法火焰燃燒的藥草。讓這個沉悶的房間里飄散著不搭調的清新氣味。
那是璽克送的藥草。
莎紗夫人坐在床上,就像平常一樣。她皮膚蒼白勝過璽克,身上一點r0U都沒有,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深棕sE的長發沒有整理修剪,長到幾乎要鋪滿半張床;骷顱似的臉上鑲著兩顆混濁的藍sE眼珠,不知道在看哪里。
她穿著睡袍,抱著枕頭發愣。
璽克很久以前就在這個房間里整理出自己的角落了。他直直走向他堆在墻邊的一團毯子,在上頭坐下,把書拿出來放在膝蓋上打開。
「我剛從鏈刀儀式上過來,今年的新生沒什麼可看的。」璽克半是自言自語的說,反正莎紗夫人從來也不會回話。
「不,你沒有看清楚。」
璽克肩膀顫了一下。他聽見有人回話,他難以置信,這間房間除了他和莎紗夫人之外再無他人了。他抬起頭,確確實實看見莎紗夫人嘴唇嚅動,開口說:「你沒有看清楚,在那里面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因為她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對未來來說,她就有強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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