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著一只腳,只用一只腳跳著,艱難的往陳述席移動,沒有任何人出手幫她,包括那個在「黑夜教團審判規則」里載明了,應該負責維護她權益的「被告代表」也只是坐著不動。捷薏絲好不容易才走到臺前,用兩手撐在桌面上減輕腳的壓力。她氣喘吁吁,汗水一點又一點的掉在臺上。
蜜姷院長敲了兩下法槌,制止旁聽群眾的噓聲。
「我,不覺得我有錯!」雖然身負重傷,捷薏絲的聲音卻宏亮得可怕,就像是把她剩下的每一滴生命都耗盡,去發出這樣的聲音。
「就算你們處Si我。」捷薏絲說:「也改變不了良知的聲音。」
「你們要消滅我說過的話,放大你們的聲音。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善良變成邪惡,邪惡變成善良。你們終究會失敗,你們會在煎熬中等待那一刻到來。
「你們做過的所有事情,沒有一件會消失。每一個亡靈,都會糾纏你們直到地獄深處。」
蜜姷院長一敲法槌,冷聲說:「我們不需要一個缺乏良知的人,來告訴我們良知的事情。」
給捷薏絲的噓聲爆炸般的響起。沒有任何人看起來像是受到煎熬,沒有人看起來像是在擔心受審判。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充滿了良知。
在宣布處刑方式之後,蜜姷院長大喊:「退庭!」
全場再次起立,送她離開。
捷薏絲仍然站在陳述席上,兩個教師走上前,粗魯的用鐵鏈綁住她。璽克從坐位上站起來,不經意的和捷薏絲四目相對。捷薏絲緊抿著嘴,只看了璽克一眼就被教師拖走了。她的眼里有一種和火焰相反,卻同樣強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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