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二十三分,在龍巢市的龍窩里。吉祿瑪睡了,凱巳悄悄的走到安派特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師父,抱歉這麼晚來找你,我想和你談談。」
安派特打開門,他是龍的樣子,像狗狗一樣偏了一下頭,往旁邊站讓凱巳通過。
安派特的房間有最大的窗戶,幾乎像是落地窗,現在百葉窗是開著的,夏夜涼風吹了進來。床是一個非常大的軟墊,可以讓四個成年男子大辣辣的躺在上頭而不嫌擁擠,方便他睡覺時恢復龍形。雖然有一副人用的桌椅,不過上面不分桌子和還是椅子都堆滿了書和紙筆,顯然不常使用。另外有一個木頭釘成的臺,高度適合龍用。
凱巳走進房間,坐在安派特的床邊,安派特坐在地板上,垂下頭看凱巳。
「瓏達漠亞是誰?」凱巳單刀直入的問。
「呃?璽克跟你說的嗎?」
「他講魔話的時候我聽到的。」
「疑?是怎麼回事?」安派特聽了,兩邊眉頭和耳朵都抬起來了。不過他的耳朵是軟的,抬起來還是垂的。
凱巳照實說了他聽到璽克接的魔話內容。
安派特聽了,甩了兩下頭,站起來說:「我要趕過去,你幫我告訴吉祿瑪自己去吃早餐——」
「我一起去,吉祿瑪留紙條跟他說。」凱巳站了起來:「告訴我瓏達漠亞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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