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跪到什么時辰,那就得什么時辰。”
江寧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
其中一個官兵見他這樣,頓時不樂意了:“不肯?你不是為了這群賤民什么都能做嗎?這點苦都吃不了。”
上輩子過往的回憶逐漸閃現在江寧的腦海中,他還記得安伊國城破時,母后把他抱在懷里時替他擋住了身后的刀刃,溫熱的鮮血粘稠的濺在他的臉上、唇角。
那是他第一次嘗到血的味道。
江寧跪了下來,堅硬的路面隔著褲子布料磕上膝蓋,震得他皮膚有些發疼發癢,但他仍然挺直了背脊,嘴角緊抿著,不發一言。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原本覺得屈辱的心竟然平靜了很多。
官兵們一邊嘲笑著他身為質子的卑賤,一邊繼續給百姓們分發那些稀薄的粥水。
排著長隊的流民百姓們低聲竊竊私語起來,有本地人認出了他之前賣糧食種子,眼角泛紅的唉聲嘆氣,感慨的擦了擦眼淚,也有外地流民好奇的看著他,低聲詢問旁人他的身份。
“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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