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居高臨下,看著碗里花花綠綠,心想左佑還不算傻,還知道往碗里撥點菜就著飯吃。
也許氣到一定程度就真的是一種平靜,左相靜靜站在拐角靠著墻見人一口一口吃完,一粒米都不剩,連菜汁都舔的干干凈凈。
“吃吧,多吃點,一會兒消耗可大著呢。”左相默默心語,“也難怪幾次訓練都沒有成效,感情是把那個欺騙特訓學了個十成十。”
許是感覺左相這通電話去了太久,左佑趕忙爬上椅子手握勺柄,裝成一副坐在桌邊好好吃完了的假象。
姿勢還沒擺好,余光就瞥見靠在墻邊的左相,他一驚,下意識跪在地上,看主人沒反應,他遲疑幾下叼著碗盆爬過來又想給人磕頭。
左相依舊溫和,看人又來了一套叩謝賞飯的荒唐流程,語氣是詭異的溫柔:“我是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跪?”
小狗頭皮一緊,期期艾艾想回話,被人一掌扇在臉上,頭被打偏了去。
“誰教你的陽奉陰違?!”左相尾音已經止不住的兇意。
小狗能感受到人明顯在生氣,他知道是自己騙主人還想掩蓋罪行是錯處,心虛地不敢撒嬌,又像剛回家那天低低“嗚”了聲。
左相重重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故意沒留手勁擦去小狗滿臉菜汁,把他臉上蹭出道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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