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左相就有點肝疼,他剛拍完衛(wèi)視上星劇,今晚吃完散伙飯回家,喝的有點多了。
就看白鴿眼巴巴帶著項圈,牽引繩掛在他家柵欄門旁等人回來。
一問才知道是找了關系拿到他家地址,他當機立斷打了俱樂部電話,給人拿牽引繩捆的結結實實拉到俱樂部來。
一米八幾的漢子哭的稀里嘩啦讓人不要丟下他,左相依舊沒什么表情,垂眼看著眼前人失態(tài),他沒像以往輕柔撫著人臉讓人乖乖平復心情,他甚至不曾俯身。
白鴿抬頭仰視著他腦中閃過無數(shù)個相似畫面,幾乎以為自己會和往常一樣,叼著人褲腳撒嬌般扯扯就會被人原諒。
他聽見法相說:“白鴿,第一晚我教給你的東西你什么也沒學會。”
“白鴿,你逾矩了?!?br>
——
一支煙很快抽完了,左相有些疲憊,他將眼鏡從鼻梁上取下,用眼鏡布小心包好,放進了外套內(nèi)袋里。
視野有些模糊,馬路上的車燈變成各色噪點。
身前夜色撩人,身后暗巷發(fā)出點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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