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擦個八成干,又拿吹風機吹狗毛,左相自己常給養的那只狗洗澡,輕車熟路給人理順頭發。
左佑的臉被熱風烘得紅撲撲的,剛吹完的頭發蓬松有型,每一根發尾都自由地往上翹,看著又乖又野。
左相離遠了些欣賞自己作品,視線又止不住往人脖子上瞟,他從床頭柜里拿出個小木盒,打開是條新項圈。
他在小狗表達出留下意愿的那天就定做了這條帶著銘牌的項圈。
左右分體的銘牌邊緣帶著凹槽,上下滑動的卡扣完美融合進整體圈身,并不顯得突兀,卡扣暗槽里可以扯出條細鏈,便于扣接牽引繩。
銀色銘牌上雕刻著左佑的名字首字母,漂亮的花體英文中,刻著細細密密的暗紋。
昏暗燈光反射下,那是梵語中的法相二字。
左相讓人跪起來,拎著新項圈詢問他的意愿:“你是想保留你脖子上那條,還是我給你新做的?”
左佑下意識摸上那個幾乎是長在他身上的物件,他看著反光的精致銘牌,有些不可置信:“給……小狗的嗎?牌牌上是小狗和主人的名字?!”
&穩穩坐在床沿,腳心踩著左佑的肩,那條皮圈在空中晃蕩,躍動的光影落在小狗臉上。
“嗯,是你的銘牌,帶上了你就不能私自摘下來。”語氣里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左佑驚喜地趕忙去扯脖子上那條同樣沒什么明顯接口的項圈,今晚甚至可以載入小狗史冊!既可以睡在主人床下,又拿到了主人給的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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