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左佑滾圓的腦袋上兩道大約食指長的細小創口,以及傷口附近光禿禿的一小片頭皮。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醫學的偉大發展。
要是放在以前,左佑兩側的頭發肯定是保不住了,留個莫西干也顯得好笑,還是剃成板寸好看。
他想象著板寸小狗,掛著笑意,走進了VIP病房,誰知道房里早就有人等著了。
辛以站起身,微微欠身為自己不請自來到了歉,在左相示意下進了會客室。
會客室門上有為了方便觀察病人情況而隔出的半戶玻璃窗,左相隔著門看了兩眼左佑,這才轉頭問起了辛以:“怎么過來了?”
客座上的人答:“我記得他是今天手術,總想過來看看。”
左相低頭笑了聲:“看他還是看我?”
辛以沉默了,半晌才開口:“法相,我不是那個意思。”
左相唇角的笑淡了:“我剛剛在手術室外睡著了,夢見C86跳橋那天。”
辛以臉色唰一下白了,就見眼前人還掛著弧度:“他跟我說,法相,我好痛苦。法相,我活不下去了。他說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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