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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酩陪著左相聊了一晚上天,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左相一睜眼,被幾乎懟在臉上那的一對大奶嚇了一跳。
驚覺間坐起,才發現是小狗跪在沙發旁邊看他,衣服是昨晚徐酩給人處理傷口時脫的,此時只穿了條左相的寬松睡褲,他伸手貼貼小狗額頭,已經退燒了。
見主人醒了,小狗試探著往前蹭蹭左相膝蓋,左相心里一軟,順手捏了捏鼓鼓囊囊的胸肌,手感很好。
小狗被捏得開始微微發顫,喘息著哼唧了一聲,睡褲下也鼓起了個輪廓,左相察覺到手中觸感變硬,訕訕收了手。
徐酩被哼唧聲吵醒,迷迷瞪瞪轉眼看過來,見這場景扯了個抱枕就擋在臉上,意識不清開口:“你倆興致真好,大早上就開始了….”
左相一手揉著小狗沒多少肉的臉蛋,一手分過神看了眼手機:“還早上呢,十點了都。”他懟完朋友,看著小狗說:“不要跪我,聽懂回話。”
小狗歪歪頭,撐在身前的手搭在人膝蓋上,發出了個帶著問號的“嗚”。
那邊徐酩已經打著哈欠坐起:“看你倆聊天費勁的,他又不會說話你跟他說那么多有什么用,我昨晚看他腿有些變形了,估計是不太會走路,你讓人跪著唄。”
左相下意識看向人沖他岔開的雙腿,皺了皺眉:“家里地板太硬。一直跪著不行。”
徐酩回著信息:“這簡單,你鋪個地毯。”左相點點頭,“唉別說這沒用的,你昨天不說去我醫院給小孩兒做個詳細的檢查?你一會兒有事沒?有事我帶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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