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維德將人抵在欄桿邊緣,區起的膝蓋分開男人的雙腿,裹挾著可怖熱意的侵略感升騰而起。
那雙金色的眼眸也變得不再那麼無害,比起令人沉溺的蜜糖更似某種野獸的眼瞳。
若有人撞見這一幕,光是視覺上便會明白——他們是「同類」。
野獸與野獸糾纏,在冷冽的寒風中碰撞。
男人後背撞上鐵絲網,大衣散落,護網搖晃了下,身後空落落的感覺使他不由抓住奧斯維德的後背。
奧斯維德身上的衣衫被揉皺,卻再也沒了下文,被默認著對他做出的一切舉動。
“我可是一接到帶土的消息就趕過來了。”
濕熱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耳朵,奧斯維德語氣驕傲,“求夸夸”的意味被對面成功接收到,宇智波帶土勉強點頭,還是說不出夸獎的話。
他心胸可沒有這麼寬廣。
注意到他的神色,奧斯維德似是解釋地道:“畢竟帶土也知道的不是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