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加注,你跟嗎?”貝爾摩德將桌面所有籌碼牌推到賭桌中間。
許久,手里的香煙幾乎燃盡,才聽見一個不輕不重的字眼:“跟。”
“繼續拿牌?”Gin若有所思,右手擱在桌面食指輕輕點著撲克牌,從中抽出一張遞給貝爾摩德,貝爾摩德接過一眼沒看就在Gin面前翻開,并得意洋洋說道:“抱歉,我贏了。”
那是一張草花5。
勝負已定,貝爾摩德拿起外套往門口走,Gin掐滅香煙,薄唇輕啟:“我輸了,賭注你想要什么?”
貝爾摩德腳下一頓,勾起一抹得勝而歸的愉悅。
下午兩點,服務生將貝爾摩德送到門口,走前貝爾摩德兩指并扣輕碰嘴唇朝門口的銀發男人送出一個飛吻:“合作愉快。”
當即男人額頭劃過幾道黑線,冷漠的臉上一副要吐了的痛苦表情。
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Gin轉身對服務員正說:“把這半年的賬本送到辦公室。”
賭場的賬一直由經理人負責,而Gin只會每年特定的幾天臨時突擊檢查,而今天恰好有時間就準備將近半年的來的賬本盤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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