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嗯了聲轉身離開,沒分給躺在血水里的人一個眼神。
在床上修養了七天,期間男人沒有過來,第七天進來兩個人不由分說的將他的雙手用鎖鏈困在一起,按著他的雙腿跪在地上,腳腕被兩枚打在地板的鎖拷扣住,手臂被掛在天花板上的鎖鏈抻的筆直。
“在實驗成功之前,只好委屈你暫時這樣呆著。”男人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臉,動作溫柔的讓人迷醉,當然是在忽略此刻的真實狀況下。
五個月的時候,他的肚子已經鼓像個皮球。
因為手腳都被束縛著,無論黑天白夜他都沒辦法動彈一下,維持著令人難堪的姿勢,渾身酸疼,跟圓球似的肚子沉的下墜,但他連躺下來放松一下都做不到,里面已經有意識的小東西不時就要折磨他一下,踢踢他的肚皮,每當此刻他都恨不能把里面的東西掏出來撕碎。
“哇,你今年又收到這么多人的玫瑰花,好厲害。”
“哪有啦。”女人咯咯地笑道:“哎呀,我快頭疼死了,都不知道要和那個約會。”
聽到女傭談論的聲音,他知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
抬起眼皮看了看那道二十厘米的小窗,那是唯一連接外面的通道,光從那竄進來,還有細微的雪花落進地下室。
恍然想起小時候每年情人節,他家門口總是堆滿了各種鮮花,父親死的早,他的母親是個單身女性,有一頭金黃的長發,長的美艷動人,是英國知名生物學家的女兒,追求他母親的人總是絡繹不絕,從富商到政界精英,可母親誰也看不上,唯獨愛上了一個街頭畫家,不顧祖父的反對結了婚,然后......被對方謀害,謀奪了家產。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他冷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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