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會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像今天這樣對他的身體進行檢查,但他覺得與其說是檢查,不如羞辱更為合適,因為無論何時他永遠穿著一件勉強遮蓋住大腿的上衣,不分場合和時間接受來自男人的淫虐,無論誰進來都能看見他狼狽羞恥的模樣。
“想出去......”他發出一絲微薄的吶喊。
對方沒有回應。
一雙手抓住他的脖頸粗魯撬開他的牙齒,然后有一股滾熱的水流涌進喉管,他措不及防被嗆到將水噴在了對方的衣服上,男人當即給他了一巴掌,打的他腦袋發昏鼻腔流出濕潤的鮮血,然后對方又繼續抓著他猛灌,口腔被水填的滿滿當當,順著嘴角往外溢,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男人并不在乎他難受還是痛苦,直到水杯的水一絲不剩進了他的胃,才松手獎勵似是摸了摸他的頭。
“這就是被淘汰的殘次品的剩余價值。”
之后又一天天過去,他像條被主人圈養的狗,黑暗的地下室就是他的狗籠。
在他折磨的幾乎放棄掙扎的時候,身體一點一點發生了奇妙的變化,肚子越越來越鼓,把緊致的腹肌撐的光滑圓潤。
他開始變的像個孕婦......
這時他才意識發生了什么,自小跟隨男人長大的他知道男人立志于投資各種生物研究,其中不乏變態到令人作嘔的。
男人經營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從軍火走私,地產貿易,到工業園區,每年利潤高的驚人,但所有的資金到最后都會被投資到各種研究所,比如經由政府機關審核批準的病毒生物武器研究計劃,地下街活體試驗,細胞探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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