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他的眼底一片空洞,許久嗤出一聲冷笑:“莊園那么多人保護不了一個小孩?”
電話靜了一會,才聽見那位先生頗為疲倦的聲音:“半個月前有人在他的午餐里動了手腳,差一點他就死了,這邊并不安全,我需要一段時間處理,所以這段時間暫時由你照顧他?!?br>
“讓我去照顧一個由你制造的我的夢魘?”他扶著額頭苦笑:“您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
“你沒得選?!蹦俏幌壬恼Z氣不容置喙,停了三四秒鐘,又聽他說:“完成這個任務,你就可以戴罪立功,官復原職。”
他動了動干澀的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半天才妥協般的試問:“活著就行?”
男人輕應了聲。
掛斷電話,他靠著沙發仰頭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跌宕,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坐起點了根煙,待香煙燃盡捻滅在煙灰缸里,起身穿好大衣往門口走去。
剛一打開門,就被一團黃色不知名物體堵住了路,不輕不重的踹了腳,“圓球”才動了動,露出一張驚慌的肉嘟嘟圓臉。
正是那位先生送他的“禮物”。
“禮物”坐在門口,頭上帶著一只唐老鴨款式的棒球帽,懷里抱著黃色的雙肩包,眨巴眨巴著大睛看他。
“你怎么找到的?”語氣冷淡又僵硬,哪怕對即將被他殺死的老鼠態度都比這好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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