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恨意在一點點萎靡,烏丸蓮耶的表情讓青年覺得恐懼。
他后退幾步,消瘦的身體顫栗不止,雙手抖的如篩子一樣,被血污遮住的臉慘白發麻,唇色白如死灰。
“鬧夠了?”烏丸蓮耶的聲音不大,卻讓青年虎軀一震:“我記得警告過你不要在工作時打攪我,顯然你并沒有把我的話記住,Gin,你又犯規了。”
青年不禁往后縮了縮,仿佛一只受驚的小獸。
烏丸蓮耶扶著眉心,慍怒道:“再不放下槍,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似乎是回憶起什么恐怕的事情,青年咬著唇齒瑟瑟發抖,像是打算妥協了,五指一點點放松。
周圍的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不料這口氣沒舒展多久。
青年望著烏丸蓮耶,五官深邃的儒雅面龐什么情感都沒有,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具行尸走肉,周身氣息涼薄的深入骨髓。
“怪物。”Gin咬著牙,“你是個怪物!”
烏丸蓮耶沉默著。
眼底是近乎絕望的復雜表情:“我也是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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