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槍指著對方的腦袋。
沙發上的人不動如山,扯著如鬼魅般可怖的嗓子,說道:“就這么殺了我,你打算怎么向那位先生交代。”
槍管抵住男人的后腦,冷聲道:“你是覺得我不敢動你,還是認為自己這條命足夠金貴?”
“自然是兩者都有。”
&的眼神剎那狠厲,抓著男人的腦袋往桌子上狠勁一摜,霎時血花四濺。
隨后他松手,慢條斯理的點起一根煙,語氣冷若冰霜:“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這個位置坐了這么多年,明明蠢的要死,調教出來的人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真讓我頭疼啊。”
朗姆面色如常,伸手從額頭摸到一把血,“比起那些隨時會反咬一口的野狼,你不覺得愚蠢但忠城的狗才是最好擺弄的棋子。”
“有趣的理論,我會好好采納的。”熄滅指尖的煙頭,坐到朗姆的對面,寒聲道:“只是你的手不該伸的太長了!”
朗姆哈哈大笑:“這你可冤枉我了。”
說著從袋內拿出一方手帕,擦去額間的血,朗姆悠悠說道:“看你風塵仆仆的樣子,是想都沒想就跑到我這兒來興師問罪,不過很遺憾你找錯人了,關于你撤職的決議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驀地,他怔了一下,好似當頭一擊,又像從頭到尾被澆了一盆冷水,寒意如尖銳的細針刺進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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