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了德國,凜選擇了法國。
按理說他們在比賽之前是見不到面的,但是藍色監獄是個整體,那天他就看見其他國家的選手過來切磋觀察。
這一點有些嚇到他了,他擔心自己在訓練場見到凜。
其實凜未必會見他,他們自從踢完那場和u20的比賽后,凜就再也沒聯系過他。他和凜之間的關系混亂復雜,他們明明是對手,后來又短暫的做了隊友,又做了炮友。
關于他們第一次上床,潔世一已經記不清了,總而言之他們就成了這種關系。
他們做愛的契機也不固定,沒有誰主動這一說,偶爾踢完一場訓練賽,或者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他們就會滾在一起,那熾熱的,滾燙的感覺,成了最深的秘密。
明明在賽場他們是那么不合,那么利己,無時無刻都在思考怎樣吞噬對方。
那場比賽,他們踢贏了u20,包括暫時加入的糸師冴。
比賽結束后,他見到了坐在一旁低頭沉默的糸師凜。
“謝謝你,凜,”潔世一站在糸師凜的面前,他盯著看,但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那是屬于我和你的進球——”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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