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凜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質問:你騙鬼呢?
他懶得再聽潔世一說話,拽起他的胳膊就往宿舍走。潔世一沒有反抗余地,他也不想和凜在走廊發生什么,只好乖乖跟著走,但他的嘴還不停,“凜,你怎么會來?”
“不是說把我當成宿敵什么的嗎?”
“話說,你怎么知道我宿舍在這個方向?”
“還有,你在——唔”
潔世一簡直是被甩到了墻上,他聽見門被反鎖地聲音,剛想問糸師凜怎么會知道他宿舍在哪里,話就被親吻悉數堵了進去。
糸師凜吻得很兇,是他們接吻的作風,要吞噬對方一般的,打架似的。他們的舌尖攪在一起,密不可分,糸師凜嘗到屬于潔世一的氣味,他那顆心臟此時終于被安撫下來,那些日子的空虛也終于被填滿。
u20結束,糸師凜的大腦混亂無比。
他對潔放了狠話,他輸掉了那場比賽。盡管最終的結果是勝利的,但是對于他來說,他根本沒有打敗哥哥,更是輸給了潔。
糸師冴當著他的面提到了潔,他對潔有不吝嗇地夸贊,糸師凜的情緒被一把不知名的鉤子毫無準備地勾起,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么,生氣哥哥還是沒有承認自己,生氣潔奪走了最后一球,生氣哥哥夸了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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