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說到東郡的時候,”也就是剛才,鄭桑才知道秦王對秦徵的發落,但還是想征得他親口承認,“你要去東郡?”
“這是王上的命令,”秦徵覺得喉嚨發癢,趕忙別過頭咳了兩聲,“我還沒有想好怎么和你說。”
秦王的命令,除了接受別無他選,秦徵只需要原話轉告她就好,但他在糾結遣詞造句,這不是秦徵一貫的直率X格。
其實打從秦徵從戰場回來,鄭桑就覺得他對她有一點閃避,現在這GU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你要和我說什么?”
秦徵沉默了一會兒,顧左右而言他:“王上準許我年后再動身去,我準備十月底出發,趕在年底先回邰州一趟。”
十月底,沒幾天了。
鄭桑有點擔心他的身T,大夫說他之前就是沒有好好養傷,“這么著急嗎,等養好身T再走不好嗎?”
隨軍出征,顛簸游蕩,又要追查魏國細作,哪里有時間養傷。秦徵當時也以為自己沒什么大事,不想應在今日,果然是蒼天有眼,報應不爽。
“這次,加上山那次,我只會叫父母擔心受怕。邰州,我是一定要回一趟的,”說到最后一句,秦徵的表情十分嚴肅,就像專門說給鄭桑聽,“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了。”
也許……永遠也回不來……
她不管他要去哪里、回不回得來,她只要他一句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句話,就像他和她表白,對她發下誓愿,那樣簡潔,那樣有力,“所以呢?你答應我的話,不做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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