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的問候,申參微笑給出,臉上頂著數道血跡瘢痕,“阿徵,好久不見。”
秦徵卻沒有申參那般優哉游哉,凝重的面sE不曾散開半分,聲音也是冷的,“確實好久不見。”
從去年九月到現在,也有一年了。一年而已,已經物是人非。
秦徵沖其他人擺了擺手示意,“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想單獨和他說。”
事到如今,秦徵還愿意和他說話,申參很是欣慰。申參看到g0ng人退出之前放到他面前的木盤,里頭有白綾、毒酒、匕首三樣,心中明悉秦徵今天的來意。
申參拿起其中的白綾,用力扯了扯,根本扯不斷,結實得很,自說自話一樣,“你十七了,還沒有取字。我為你取一字,‘武’,如何?”
這些細枝末節,秦徵沒心情關心。他關心的只有一點,執拗地要得到申參親口的答案,這也是秦徵今日來的最大目的。
“你真的……是魏國細作嗎?”哪怕他說不,秦徵會相信。
“是,”但他說,毫不猶豫,沿著白綾短邊,輕而易舉從中間撕開,傳出好聽的裂錦聲,“齊國人,只是一層掩護。你們家勉強也算個宗親,與你們多交往,我的嫌疑就少些。帶著你走南闖北探查,有時候甚至沒人查我的身份。”
帶著他游歷,也是掩護的手段?
秦徵悲從中來,反而失笑,“哈哈,十多年,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家人?”
“可恨我看走了眼!”申參一掌拍到桌子上,惡狠狠、氣恨恨地說,“你若聽我的話,當初不要和許秩走到一起,也不會現在這么多事!我當初真后悔沒有親自去雁山截擊你們,讓你們跑了,才釀成今日之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