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娘已經被關了十七天,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她每天都會在墻上劃一道杠,算鄭桑的老前輩。
葉娘是跟相好的私奔的。那個男人叫她葉娘好好聽,然后她就鬼迷了心竅跟他跑了,結果被賣到這里,不曉得他賺了多少錢。真是悔不聽父母之言,現在想想,她爹娘叫她葉娘也好聽。
要是不好聽,爹娘怎么會給她取這個名字呢。
“你說是不是?”葉娘叉手蹲在鄭桑身邊,期待地問。
柴門緊閉,只有靠近房頂處有一扇又高又小的通風窗開著,兩個巴掌大。日光從窗戶sHEj1N來,形成一束光,塵土在里頭飛揚。
鄭桑蹲坐在地上,抱著腿,一邊看那束光照得離自己越來越遠,一邊聽葉娘講她的故事。
鄭桑覺得這個葉娘,有點瘋瘋癲癲。
鄭桑無語地把眼珠轉向葉娘,瞥見她lU0露在外的手臂,上面有一道道淤青,攢眉問:“你手上的傷,怎么回事?”
“這個?都說了,喊多了,會被打的。你要感謝我,給你忠告,免得你受這個苦。你這樣細皮nEnGr0U的,經不住這些吧。不過你這么好看,他們肯定不舍得打你,打壞了怎么辦?”說著,葉娘又自顧自笑了起來。
鄭桑是一點也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抱著頭,埋到膝蓋里,怒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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