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暗忖,問:“府上的下人呢?”
“全在外面站著呢。”
秦徵往外一瞥,果見屋外站了一排排,約莫有三四十人,一個個都哭哭啼啼的。
秦徵擺了擺手,示意管家退下,并吩咐下屬去挨個盤問,看說辭有無出入,又派了幾個人盯住這件府邸,務(wù)必等到接人的馬車。
府上仆人三年不知道對方身份,可見他們謹(jǐn)慎。現(xiàn)在此人已Si,恐怕很難等到。
秦徵即使心中知道,也不得不這么做,總歸是一點希望。
完了,秦徵見許秩賬本也看完了,問他:“你看出來什么沒有?”
“每一筆都很詳細(xì),”許秩將賬冊遞給秦徵,“除了流入。”
秦徵就著許秩攤開的一頁看,果然只寫著某年某月某日,入賬多少,款項緣由一概也無,而支出就詳細(xì)多了,往后翻翻,皆是如此。
趁秦徵瀏覽帳冊,許秩講出自己的推測:“這么氣派的府邸,卻沒有掛匾,下人又說這是主人家三年前買下的宅子,可知此宅并不是承襲祖業(yè)。他所用之器物皆JiNg致華麗,再加上這闔府幾十個下人,開支不小,可他卻無田無產(chǎn),連銀財由來也無可掛的名目。”
秦徵越聽越越不對勁,“聽起來像富貴人家的……外室?”養(yǎng)在外面的nV人算外室,養(yǎng)在外面的男人也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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