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秦徵,也瞧得出來這滿屋子的擺設皆是價值連城。秦徵一邊看一邊問管事:“你們家主人叫什么?”
管家微躬著身子在一邊,問一句答一句:“回大人的話,好像叫洛非。”
“什么叫好像,你們連自家主人姓甚名誰也不清楚嗎?”
“郎君有所不知,主人三年前購置的此宅,我們都是那時入府的,日常就稱呼主人為‘郎君’,只是偶爾聽到過郎君的名號。”
許秩一邊聽他們倆的對話,一邊信步而看。
其實相較于那些光華燦爛的裝點,房中這一整套紫檀家具才是最不顯露的。木材天生地長,顏sE、花紋都會有細微的差別,如這套成sE上佳又和諧規整的紫檀,價值更是不菲。其中最打眼的,是妝臺,鏤空浮雕,工藝JiNg美。
妝臺上放著數十個J蛋大的鏤花小銀罐,許秩隨手揭開,亦是上好的桃花粉,便cHa嘴問管家:“你們nV主人呢?”
“郎君還未曾成婚,”管家看許秩手里拿著點妝的小罐子,補充說,“郎君容貌絕世,b平常nV子還要美麗幾分,日常也Ai裝扮。”
“這個年紀還未成婚的不多了。”一直跟在許秩身邊的寧樹輕聲嘀咕。
許秩合上桃花粉,正sE問:“府上賬冊,可否一觀?”
此時還有什么余地說不可的,秦徵一個眼神,便示意屬下給許秩取來了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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