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看秦徵還是不甘心的樣子,笑說:“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其實賽馬之事,七分在馬,三分在人。”
贏的人安慰輸的人,總覺得是嘲諷。
秦徵嫌棄地說:“你不要給我Ga0自謙那套。就算只占三分,你也贏我三分。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又不是輸不起。”這可不是平坦寬敞的三十多里,一路狂飆,無論是讓行還是拐彎,許秩都很沉得住氣,還可以維持住速度,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秦徵輸得心服口服,輸得盡興。
“公子灑脫。”說著,兩人相對笑起來。
此來咸城,也算沒有遺憾了。
“我還欠你一個人情,來日再還吧,”秦徵站直,拍了拍手上的灰,耍了個機靈,“有機會再見的話。”
“會有機會的。”許秩自信而肯定地說出這句話,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帛給秦徵。
“這什么?”難不成還有什么送別禮物?
“秦王的旨意,”許秩打破了秦徵的幻想,“公子自己看吧,我就不念了。”
那可真是謝謝許秩了,免了他的聽訓大禮。
秦徵一把搶過來,草草瞄了一眼,表情瞬間垮掉,“你跟秦王舉薦的?”
許秩搖頭,“不是,是右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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