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不大,可能兩寸都不到,飛燕形,看起來很普通。
秦徵也看了一眼,笑說:“這箭和秦國平時用的差不多,你不說,我以為你隨便拿的呢?!?br>
“那它是沾了我的血光,才變得非b尋常?!惫友芤贿呏钢^一邊開著玩笑,大家都笑作一團。
鄭桑坐在一邊聽他們說話,自己卻如同一個啞巴。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塞塞的,也沒什么心情說話。
她看見秦徵趁機離開了,心中嘲他真是不合群又故作清高。
又坐了一會兒,鄭桑覺得聽得有點膩了,也借口溜了出來。
轉了一圈,天緣不巧,又碰到秦徵,他正在練劍。
銅劍沉重,一般以劈砍為主,他的招式,卻多是揮刺,挽出的劍花,繚人眼目。一招一式,張弛有度。
靈巧生動,全然不是魯莽直接的風格。
平劍一轉,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好似蘊著一腔急躁與煩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