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回到驛館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許秩噔的一聲倒地,沒差點把秦徵嚇Si。當下眾人都亂了手腳,又叫了大夫來看。大夫說是失血過多,JiNg氣枯竭,需要好好修養。秦徵送昏迷的許秩回到許府時,許秩人還沒醒。
回想起來,秦徵這一天過得可太充實了,充實到他完全忘記自己是偷跑出來的這件事。
剛進大門,秦徵就看見屋里燈火通明,申參坐在堂上,一臉嚴肅。秦徵的心咯噔一下,涼了。
秦徵撓了撓頭,進屋,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師傅。”
“你今天去哪兒了?”申參板著臉問。
“沒……沒去哪兒。”秦徵笑瞇瞇回答。
“啪”一下,申參拍著桌子,重復了一遍秦徵的話,卻是半問半惱,“沒去哪兒?”
好疼,這一掌。
秦徵都替申參疼得慌,不敢再糊弄,避重就輕回答:“我今天去見了歐夫子。越國人原來真的會在臉上刺青,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歐夫子身邊還有一個少年,話不多,身手卻很是了得……”
秦徵越說越來勁,申參靜靜地聽完,神情沒有緩和,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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