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接過抿了一口,接著問鄭桑:“你怎么回來的?”
“那幾個侍衛(wèi)大人送我回來的。”鄭桑答道。
“他們說是在灞河邊發(fā)現(xiàn)你的。”鐘山到灞河,她又是怎么回來的,鄭夫人知道鄭桑明白她在問什么。
“我走回來的。”
“走回來的?”鄭夫人被鄭桑的狂語逗笑,“鐘山離這里有百里之遙,你說走回來的!”鄭夫人一下把茶杯放回案上,傳出“噠”的一聲,在噤聲不言的房中顯得尤為突兀。
“母親,”一旁的鄭雅聽出鄭夫人的不悅,連忙叫道,“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人回來了就好,先讓她回去休息吧。”
鄭雅不提,鄭夫人倒是忘了,鄭桑是個命y的,當年能自己走回來,長大了就更可以了。
鄭夫人不耐煩地閉上眼,沖鄭桑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你最好沒有做什么讓鄭氏蒙羞的事。”
她不是打從生下來就被當做鄭氏的笑話嗎,鄭捷鬧出的笑話,這個時候還說什么蒙羞。
鄭桑不以為意,低頭告退,沒人能看到她的表情,不然鄭夫人指定會B0然大怒,怒斥她桀驁難馴。
回到自己小小的西院,桑姬的杏仁露正好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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