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頓好的了?”鄭桑喜出望外。
“哪天餓著你了?”說罷,秦徵拿起一旁斧頭,開始劈柴。
他們兩個的觀念就沒有一處相同的。
鄭桑懶得和秦徵爭辯,搬過小板凳,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看秦徵一斧一斧劈下去,刃刃破木,汗如雨下,不解問:“你劈這么多柴g什么?”
她每天都能躺在屋里聽到噼里啪啦的劈柴聲,劈好的木柴壘在南墻,快有墻高了,一個冬天都燒不完。
“總不能白吃白喝吧。”秦徵回答。
白吃白喝,是在暗譏她?
鄭桑不自然地偏過頭,假裝沒聽見,忽然看見秦徵衣服后肩破了個口子,指著自己肩膀差不多的位置,說:“你衣服怎么破了?背后。”
聞言,秦徵放下手里的東西,拉起肩頭的衣料,果然隱約見到背上一條口子,脫下來一看,足有一指長。
“大概是在山上給樹刮的,前兩天也是,我等下縫一下就好了。”雖然已經習以為常,秦徵難免有些心疼,把袍子掛到一邊,繼續g活。
若是以前,一個男人當著鄭桑的面脫衣服,鄭桑一定落荒而逃。在這里住了四五天,只穿著背心的男人鄭桑都見怪不怪了,自然不會為了這種事驚慌失措。
b起這些,鄭桑更吃驚秦徵還會針線上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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