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循之。”他這幾天天天能聽到許秩的名字,大概沒記錯。
許秩卻無從知道他姓甚名誰,覺得失禮,“足下是……”
“秦徵。”他爽快回答道。
竟是秦國宗室之子。
許秩一驚,恭敬稱呼道:“徵公子。”
“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撞見了,真巧啊。”
“第三次?”許秩卻沒有印象。
無名小人自然是沒人上心,秦徵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么,只問:“你怎么這么匆忙?”
許秩一笑,“下人在公子往座位邊撿了一樣東西,在下正想去問問公子往。”
“哦,阿往啊,他正在里面喝酒呢,你去就能看見他了……”秦徵正想給許秩指方向,想起這正是許秩家,今天的一切都是許秩安排的,訕笑著收起了手。
“多謝公子。”盡管如此,許秩還是禮貌回謝了秦徵的指路,去了宴會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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