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呼口氣,但很快心臟有被硬生生地抬了起來——
他明顯感覺到校服褲被異物鉆了進去,他低頭看了一眼,從視野兩側鉆出藤蔓一半藏在他的衣服里,一半暴露在空中。
“唔……別……還在上課……”
吉野順平小聲說道,但早已興奮的身體早已脫離主人的意志,自顧自地迎接上去。
他的聲音很小聲,生怕音調再往上提,同桌就會被他吵醒。
“今天我們上音樂發展史……”聽著講課的內容,吉野順平下半身被觸摸著的陰莖哆哆嗦嗦硬了起來。
夢境中吉野順平親眼瞧見野川新曾用它們將欺負他的人甩在半空中再重重落下,如今乖巧地纏繞在他的肌膚上,隨著主人的意動而上下收緊蠕動。
“所以,順平你要小聲點叫啊,讓他們聽見了可就不好了。”野川新壞心思地有伸出一個藤蔓如同靈活的水蛇般,不斷舔舐著耳垂周邊的軟肉。
其實野川新也不想這樣,他壞心思地將責任撇給吉野順平,畢竟順平親口給他說過的。
在一個很平靜的下午,野川新照例趕走欺負同學的黃毛,他總覺得一進了學校,自己的心思也變得幼稚起來,小時候熱衷于惡作劇的他終于可以狠狠發泄一番,對于這些爛人們,野川新實在沒有什么好臉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