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川新還沒有真正進入,吉野順平就有種受不了的感覺,覺得自己宛若上了餐桌的美食,盡管還沒輪到他,卻有種被主人即將看穿了的錯覺。
比起外陰部分被持續不斷地摩擦刺激,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內里的甬道卻是無比空虛,淫水饑渴難耐地往外泄,花穴開開合合,腸肉不斷繳著空氣訴說著它的渴望。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得愈發難捱。
而最終,當野川新的指尖停留于某處處,吉野順平的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潛藏在花穴頂端的小豆子上被少年不輕不重的按壓揉捏著。
見自己找對了地方,野川新的手指并沒有馬上離開,反而是繞著那小豆子以及周圍的軟肉打著圈兒的按揉,激得吉野順平一陣止不住的痙攣。
“唔唔唔!”
吉野順平似乎想要說什么,可能是呻吟也可能是浪叫。但野川新根本不給他機會,親吻堵住了他喉嚨里即將發出的聲音,根本無從辨別其他。
伴隨著少年微微喘息,野川新開口了:“你想讓大家都聽見你的聲音嗎?臥室可不隔音。”
其實野川新也不知道臥室隔不隔音,純粹是嚇唬他,比起這些清脆的嗓音帶著情欲的意味發出,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無疑是最棒的興奮劑。
他早就感受到睡褲下鼓鼓的性器,因為少年的呻吟而逐漸清醒。
他有些害羞,但值得慶幸的是害羞的熱門不止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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