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腦袋徹底凹陷在床鋪里,臉頰緊緊貼著野川新身體最后殘留的體溫,心里無數次唾罵自己,可他還是拋棄理智,不顧一切地這樣做了。
就如他沒有遇到救贖般,身體與靈魂無異,畸形且令人不齒。
但很快,一抹涼意將它從胡亂的思緒里拽出,野川新手指扣除一抹藥膏,往少年的傷口處涂去,指腹繞圈揉開,他以為他的力度本就夠輕了,可吉野順平的身體依舊輕微地顫栗起來,“弄疼你了嗎?”
這個身體實在太過于敏感了些。
“不,沒有,請繼續。”許是隔著床單,吉野順平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好,疼了給我說,我輕點。”
他不知道的是,只是很正常的涂抹藥膏,讓吉野順平硬生生起了反應。
與常人不同,吉野順平多了一套生殖器官,肉棒的后方是一處比女性的性器官還要小上一些的陰戶女穴。
盡管發育完整,但吉野順平一直都不喜歡它,手指可數的疏解也是用肉棒摩擦來釋放快感。小時候什么都不懂,被人指著大喊說他是怪物的經歷依舊歷歷在目,這種感覺吉野順平再也不想體會了。
剛洗完澡,整個人都應該是一身舒適輕松的,可吉野順平被內褲包裹著的小穴并不是這樣,胡亂清理擦拭的女穴此刻止不住的流水,像是沒有桎梏的水龍頭般,很快就變得濕潤起來。
指腹像是有魔力般,青紫的范圍雖不大,但每滑過一處,總有細小的人電流從中竄出,順著脊髓往下,直逼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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