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紋紋的質問，他全身都在顫抖著，因為新娘從懷里取出了一顆不應該出現的、凹陷的人頭！人頭上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直直盯著他，宛若是沈翔無言的控訴。

        「回答我，你到底是誰？」

        停滯了兩秒，沈翼失控地大笑了起來，還是輸了，他輸起了一個Si人。

        「為什麼？」他問，雙眼看的不是紋紋，而是後方的母親。

        他記得婚禮之前，自己挖出了人頭拜托她妥善收藏起來，別讓第三個人知道，而當時母親確實是同意的。

        「因為他也是我的兒子。」

        一句話，讓他徹底沉默了，埋伏的警察從外頭沖了進來，他沒有掙扎任他們壓制在墻上，恍恍惚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沈翔的臉，破碎而丑陋，下一刻卻變成了他自己的臉。

        後來，紋紋曾經去監獄里見過他一次。當時，紋紋隔著話筒，對他說了一個秘密。

        「沈翔很早就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了，那天他向我求婚其是是替你求的，而我也答應了，因為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們約好不說，打算給你一個驚喜，我真的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一滴淚珠，從眼角滑下，原來他從來都是輸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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