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記那時候自己怎麼回答的,他好像是這樣和血說的,他說……
——你們一直都是我的家人。
對啊,他有家就好了,如果Ai情是這樣痛,那就不要了。
“可惡!該Si!C!”那個混沌的聲音低咒幾句就消失了。
「對不起,痕痕。」熾燕眼睛恢復清明,看清楚是河童以後,困惑的眨眼睛。
「燕哥哥,可以請你吹奏簫曲嘛?」他聽藏說過熾燕可以吹奏除魔曲中最高級別的簫曲,這樣至少可以爭取點時間。
「我怎麼了?要吹曲也是可以。」
熾燕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聲音不見了,澕喛出現在自己面前,以小孩子的樣貌。
「境界被魔族入侵了,你受到魔族的誘惑,不過還好你清醒過來了。
對了,月牙呢?」
「原來是這樣,月牙回去屋里面了,他……想說有人陪痕痕玩,我也只是在菜園蹓躂不會迷路就回家保養他的武器了。」澕喛看著他說話時明顯黯淡的眼神還有避重就輕的話語,更重要是他那受傷的眼神,他知道熾燕跟月牙之間肯定因為這次意外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一個在這傷心哭泣,甚至差點入魔,另一個直接扔下路癡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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