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不會主動找我,一直都是我去找他。」
「你最近好像很不安。」
蜜拉將一粒糖丟入瓷杯中,方糖隨著她攪動茶匙的動作慢慢消融於杯底,坐在她對面的亨利「嗯」了一聲。二王子離世後的這半個月,亨利仍是被禁足於寢g0ng,但已被允許與訪客會面,學習課程也照常進行、不對,課程甚至排得b從前更緊密了,以往不被國王重視的亨利根本連帝王學的基礎理論都沒聽過,那些曾經遠在天邊的事物現在卻變得近在咫尺,簡直像要趕鴨子上架地讓他完成作為國王應有的訓練。
冬季的yAn光如同虛張聲勢的紙老虎,再耀眼也溫暖不了人。此刻他們就沐浴在這樣的光線之下,一方態度悠哉一方神情凝重地品嘗下午茶。
蜜拉啜了口紅茶,「你應該不是在擔心國王陛下的身T吧?」
國王在二王子Si後沒多久就病倒了,政事目前交由官宦和王后把持,縱然g0ng內沒有誰敢明講,但人人心里都在猜想,距離下一次國葬舉行的日子八成不遠了。
「唔,嗯,父王的事我也有點……」亨利咕噥著回答,他將手放在大腿上,桌上的點心一樣也沒碰。
「放心吧,我們Ai地爾家可不是省油的燈,絕對會扶你上位的。」
「不是那樣──」
「就我看來,巫師的事情,更不用你C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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