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在金獅g0ng站了一整天,入夜後,有血緣關系的親戚與二王子的妃子男妃們還要繼續跪到次晨日出為止。
從睡醒後就沒吃東西,亨利昏昏沉沉的腦袋不知第幾次憶起當天的情境,涅澤爾真的像父王說的、是故意不救王兄的嗎?不,不可能,他不相信涅澤爾會那樣。
亨利心底閃過巫師渾身鱗片的模樣,當時他本能地害怕,但這些天他想了很久,或許涅澤爾只是在施什麼他不懂的魔法救他們出來呀,而且就算涅澤爾的外表變得像個怪物,不也沒有傷害他嗎。
明明做了這樣的心理建設,但亨利心底又有個聲音在說,若是再見到那副模樣的涅澤爾,他不曉得會不會又嚇到說不出話。
自己真是沒用。
喪禮結束後,國王似乎沒有要把亨利送往別g0ng的意思,但依舊禁止他外出,就這麼平安無事地過了三天。
從前亨利是與母親一同住在白鹿別g0ng的,直到二哥開始透過他與涅澤爾套關系,才在二哥的介入下搬到王g0ng來。說好聽是改善了他的處境,但對亨利而言,住在別g0ng也沒什麼不好,在別g0ng的時候,他與其他家人鮮少見面,雖然也不是說在首都王g0ng就會天天遇見其他人,但碰頭的次數總是多得多了,亨利一向不擅長與手足相處。
國王的三位子nV都有屬於自己的寢g0ng,亨利的白蘿g0ng采光極好,客廳的左側墻面是大片玻璃墻,從外往內望僅能看到一片白、但由內往外看卻能將外頭的景象都納入眼簾。亨利一向都在這片窗墻邊用膳,早飯時間剛過,仆人將餐具收走後,g0ng里又只剩下他一人。
黑發少年坐在窗邊抬頭仰望,白云的倒影在藍眸中流動,緩慢地畫出浪濤似的形狀。
不曉得涅澤爾現在怎麼了。這些天來,亨利總是不斷回憶起狩獵祭發生的事、也想起他們初次見面的情形、想起他們之前相處的每一天,對亨利來說,涅澤爾絕對不是會傷害人類的邪惡巫師,可是對那些被龍嚇壞了的人們而言,他們眼中的涅澤爾、想必與他眼中的有極大出入。
他跟父王不熟,可是誰都知道國王陛下最寵Ai二王子,現在王兄Si了,不曉得父王會不會對涅澤爾做什麼──不,不是會不會、是一定會吧,只是,父王想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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